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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陷欢愉迷宫,玉阙将军的欢愉时刻!

星之涟星之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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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陷欢笑迷宫,玉阙将军的欢愉时刻!

二相乐园——鸽川区某处无人的巷口。

“爻老板,我还是觉得有些不妥,你孤身一人前去还是有些太危险了,更何况这有可能是个陷阱...”

爻光站在巷口,手中的手机在漆黑的小巷中发出荧蓝色的光。

“不用担心,停云,就算真是陷阱,我也自有脱身的法子,你就安心等着我的消息好了。”

爻光向着巷子深处走去,脚下的高跟鞋发出阵阵嗒嗒声,回荡在僻静的小巷中听起来格外清脆。

“可是...”电话另一头的停云还想说些什么,却被爻光打断。

“好啦,我自有分寸。”爻光挂断电话,径直走向深巷的尽头。

在绘世学院病毒危机解决的三天后,爻光收到了一封匿名信件,信中表示对方手中有一副幻月游戏的面具,想与爻光将军谈一场交易。

尽管停云对此强烈反对,但在一番占卜确认此行并无大凶之兆后,爻光还是决定到信中约定的地点一探究竟。

用她的话来说就是,若信的内容是真的,那多掌握一个面具,他们在幻月游戏中的主动权就更多一些,若这封信只是个陷阱——那最后谁是猎物,还不一定呢。单凭对方寄出这封信件的勇气,她便愿意走上这么一遭,况且最近闲来无事,找点乐子也未尝不可。

巷子尽头的墙壁上,一个造型奇特的迁越入口随着爻光的靠近缓缓打开。爻光看着打开的入口,沉默了片刻后伸出手,指间触碰到入口的那一刻,一股强大的吸力瞬间便将爻光吸入门内,待爻光再睁眼,她已经被传送到了一个陌生的空间内。

爻光四下观察,发现自己正处在一个密闭狭小的房间中,整个房间的空间并不大,粗略估计只能容下四个跟爻光身形差不多的人,房间四周的墙壁覆盖着荧蓝色的数据流,整体呈现淡蓝色,像是虚拟游戏中的数据造物。

在初步观察整个房间后,爻光看向自己的正前方,那里矗立着一扇木门,看起来是这个房间唯一的出口。在仔细勘察过房间,确认没有其他隐藏出口后,爻光走向木门,伸出手拧动门把手,随后将其推开。

“这是...”

眼前的景象让爻光一愣,被打开的木门后是一座巨大的迷宫,构筑迷宫的围墙与先前房间中的墙壁并无区别,上面遍布着深蓝色的电子纹路。

爻光穿过门扉,在她走出房间的那一刻,原本敞开的木门迅速关闭,下一秒便消失不见,只剩下一堵荧蓝色的墙。爻光回过头才发现,来路已经被彻底堵死。这下她终于确定了——自己真的掉入某人设置的陷阱中了。

“哈哈哈哈——”

一阵笑声在空中响起,回荡在整个空间中,声音里透着些许得意和狂喜。

爻光抬头循着望去,一个巨大的全息投影在半空中隐隐浮现出来,投影中站着一位梳着双马尾的白发少女,看起来有些眼熟,此刻少女正捂着嘴一脸嘲弄地看着爻光。

“不是吧不是吧,没想到料事如神的爻光将军居然会自己往陷阱里跳,真是太有乐子了。”

“哟?居然是你?你的主人居然还没有把你这个失败款面具销毁吗?”爻光似笑非笑地看着火花的投影,看起来丝毫没有因为掉进陷阱而变得慌乱。

“什么叫失败款!我才是本体!那才是应该被销毁的旧面具!”荧蓝色的光影一闪,火花的投影瞬间移动到爻光身前,光影中少女的脸拧作一团,同时朝着爻光厉声尖叫起来。

“诶哟~这就急啦?气性不要这么大嘛,”爻光捂住耳朵将头侧到一边,脸上脸上的笑意完全藏不住。

“气性太大,肝火太旺,可是很容易长白头发的,你看你,都长了那么多白头发了。”爻光忽然不笑了,她指了指火花的头发,露出一副关切又严肃的神情,犹如一位关心孩子身体的长辈。

火花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忽然感觉哪里不对,愣了片刻,随即又气急败坏起来。

“你才气性大!你才肝火旺!我的头发是天生的!还有你的头发不也是白的,有什么资格说我!”

听着火花的嚷嚷,爻光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又笑了。

“你看你,又急。”

被爻光这么一耍,火花顿时分不清究竟谁才是掉进陷阱的猎物,爻光那幅毫不在意的样子让火花有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感觉,气得火花直跺脚。

可转念一想,如今爻光已经掉入了自己准备的陷阱中,后面还有不少精心设计的机关在等着她,自己有的是机会让她吃尽苦头,完全没必要在这和她斗嘴。

“哼哼,笑吧笑吧,既然你这么喜欢笑,等下就让你笑个够。”火花暗自腹诽着,嘴角勾起一丝狡黠的弧度。

“所以,欢愉的愚者,把我骗到这里来,到底想干什么?还是说,单纯想让我看看你气急败坏的样子?”

爻光笑够了,重新露出那副从容不迫的样子,朝着火花摊了摊手。

“少在这贫嘴,搞清楚自己的处境,现在的你可是落在我手里。”火花皱着眉发出威胁,试图拿回主动权。

“嗯...确实,所以...然后呢?”爻光依旧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花火一愣,被爻光这么一问,她竟一时有些语塞,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你不怕我对你做些什么吗?”火花还在挣扎。

“不怕啊,为什么要怕?”爻光打了个哈欠,她开始感觉有些无聊了。

“你...”火花再次被哽住,她看着爻光,脸颊短暂抽搐了几下,随后空中那荧蓝色的投影迅速消失不见,只留下爻光一人在原地愣神。

“不是吧,这就受不了了,也太不经逗了吧?”爻光笑着摇了摇头。

“现在得好好想想该怎么出去了。”爻光看着眼前错综复杂的迷宫,扶了扶额。

难不成真要在这巨大的迷宫里折腾一番才能出去?爻光不由得有些头疼。

爻光正苦恼着,一阵电子音在空中响起,爻光抬起头,一面巨大的全息显示屏投影在空中,上面写着几行字。爻光仔细阅读了一遍,屏幕上写的似乎是这个迷宫的规则。

“滴嘟滴嘟,火花花的讲解时间!”

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爻光还以为刚才被自己气跑的火花又回来了,但仔细一听,这声音与火花本人又有些许不同,多了几分机械感,不过是机器合成出来的电子音罢了。

“欢迎来到火花花的欢愉迷宫,在这里,你将体验到全宇宙最独一无二的欢愉!”那道机械音吟诵着,语气极其浮夸,“想必你现在一定很苦恼,在努力思考这座迷宫的通关方法了吧?”机械音顿了顿,似乎是故意想卖个关子。

“哼哼,火花花我今天就大发慈悲,直接把通关的方法告诉你!”

随着机械音的讲解,空中的显示屏开始播放起动画。

“在这个迷宫里藏着两块钥匙碎片,找到它们,并且通过其所在地设置的游戏,就能拿到碎片,将两块碎片拼在一起,完整的钥匙会标记出通往终点的道路,并打开终点的大门,只要穿过大门,就能通关回到现实世界。怎么样,是不是非常简单?”

爻光听着火花讲述的规则,竟莫名觉得这迷宫有几分意思,轻易便接受了这座迷宫的设定。

“当然啦,通往自由的路上不总是一帆风顺的,在这迷宫中还游荡着许多“特别”的幻造种,小心不要被它们抓住了哦——如果你不想体验强制“欢愉”服务的话~”

爻光一愣,她想不明白火花说的强制“欢愉”是什么意思,但总感觉不是什么好事。

“那么最后,乐子神在上,祝您游玩愉快,愿您能在迷宫中收获真正的欢愉!”

电子音戛然而止,爻光站在原地,思考着刚才那一段话的真实性——她并不相信火花会轻易将通关的方法告诉她。在爻光的印象里,这位愚者说的话可信度并不高,即便她说的是真的,她的话里也很可能藏着陷阱和漏洞。

沉思良久,爻光决定先探索一下这座迷宫,就算遇到陷阱,也总比待在原地白白浪费时间要好,况且有「观自在眼」在,一般的陷阱根本奈何不了她。

“我倒要看看,这位愚者小姐为我准备了什么惊喜。”爻光笑着,向着迷宫深处走去。“可别让我太无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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爻光在迷宫中辗转了几番,发现这座迷宫比想象中还要更加错综复杂,虽然有「观自在眼」在,基本不会存在迷路的情况,但花费这么多时间,仍然没看到出去的希望,不过好在这一路上没遇到过什么陷阱或是火花口中的“特别”的幻造种之类的东西。

“嗯?这是?”

又经过一段时间的探索后,爻光停下了脚步,因为她的面前同时出现了三道岔路。原本在这错综复杂的迷宫里,这并非什么稀奇的事,只要根据「观自在眼」所观测出来的吉凶情况选择道路就好了。

但这次观测的结果却让爻光的神情渐渐凝重起来,在她的视角里,三条岔路的空中无一例外都飘着象征「大凶」的符咒,这是先前从未遇到过的。

“看来那位愚者小姐为我准备了几份惊喜啊。”看着空中的三个「大凶」,爻光一时也拿不定主意。

“这「大凶」之兆,未必无法扭转,我倒要看看,愚者小姐为我准备了什么样的惊喜。”

爻光犹豫了片刻,最终选择走向左边的岔路,无视空中漂浮着的符咒,径直向着最深处走去。

爻光沿着岔路走了一段时间,隐隐看见前方有什么东西挡住了去路,爻光放慢脚步,小心翼翼地靠近,在看清前方拦路的东西后,爻光一脸疑惑地停下了脚步。

“这是...果冻吗?”

在爻光的视角里,挡在她面前的是一个巨大的蓝色凝胶混合体,看起来就像一大块蓝莓果冻,爻光抬头,发现这东西居然还长着两颗巨大的眼睛,看起来异常诡异。

正当爻光还在仔细观察,想弄清自己面前的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那块巨大的“果冻”忽然从中间裂开,像是张开一张巨大的嘴一般向着爻光扑来,试图将爻光吞下,爻光脚下一蹬,迅速后跳,让眼前的怪物扑了个空。

爻光在跃向空中的同时念动心决,一张符纸出现在她的指间,她将符纸飞向怪物张开的“嘴”中,在她落地的同时,符纸在怪物的体内砰地炸开,将怪物炸成了无数碎块。

落地的爻光轻轻点了点脚尖,随后看也不看地绕过满地碎块,继续向着深处走去。

“这就是那个愚者说的特殊幻造种么?也太没意思了吧?”

爻光一脸不屑,却丝毫没注意到一小块蓝色的碎片早已悄悄附着在自己高跟鞋的鞋底,此刻正轻轻蠕动着......

在清除了那只奇怪的幻造种之后,爻光又往前走了一段时间,一路上没有再遇到过其它异常,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爻光总感觉自己的左脚变沉了一些。

爻光曾低头检查过自己的左脚,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也因此没有太过在意。

“唔呵...怎么回事?”

突如其来的痒感让爻光打了个趔趄,勉强站稳后爻光靠在迷宫的墙上,脚底的痒感让爻光的身体逐渐脱力,爻光整个人开始渐渐失去平衡,靠着墙壁一点点瘫倒下去。

“唔嗯嗯...呵呵...怎么回事...”

强烈的痒感不断从足底传来,就像是数不清的手指在骚挠着爻光的足底。直到此刻爻光才感到不对,连忙去检查自己的左脚,发现自己的左脚不知何时已经被一层蓝色的黏液覆盖,自己先前居然没有丝毫察觉。

“是...呵呵...那个东西...到底什么时候...”

蓝色的软体牢牢吸附在爻光的高跟鞋中,如同一块柔软的鞋垫,夹在爻光的足底和鞋内侧之间。在爻光看不到的地方,软体生出无数细小灵活的触手,不断瘙弄着爻光的足底。

“噗唔...必须得赶紧...”

来不及思考这团东西究竟是什么时候附在自己脚上的了,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将这奇怪的东西从自己脚上弄掉。可看着给自己带来奇痒的罪魁祸首,爻光一时竟束手无策,她伸出手企图将这一团奇怪的东西撕开,却发现这东西的柔韧性异常的好,一番拉扯之下,连爻光的手都险些被这团东西困住。

“唔呼呼...不行...哼哼哼...弄不下来...”

爻光艰难忍耐着嘴边的笑意,她知道火花此刻肯定在看着自己,因此她并不想露出狼狈的一面。

可吸附在爻光足底的东西并不想让她如愿,或许是感受到了危险,那些细小的触手在爻光足底划动的速度骤然加快,同时痒感也随之增强了几分。

“唔呵呵...嘻嘻...可恶...哈哈...不行...哼哼哼...好痒...”

爻光使劲剁着左脚,试图减轻脚底的痒感,效果却微乎其微,反而让痒感又增强了不少。

“噗...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哈哈哈...”

随着痒感一步步攀升,爻光的防线在此刻终于被攻破,悦耳的笑声冲破喉咙,回荡在寂静的迷宫中。

“不是吧?这就受不了了?仙舟的玉阙将军也太没用了吧?”

迷宫中再次响起火花的声音,模仿着爻光曾经的语气出言嘲讽,此刻爻光狼狈的样子正是火花一直期望看到的。

爻光没有理会火花的嘲讽,准确来说她根本无暇顾及火花的嘲讽,此刻的她正死死抓着左脚的高跟鞋,准备用力将其脱下。但糟糕的是,那团黏液生出的触手死死地吸附在爻光的高跟鞋与脚上,即使爻光用尽全力,也无法将其拉开。

于此同时爻光脚底的触手也在不断干扰着爻光,爻光越是用力,触手骚挠爻光脚底的速度就越快,害得爻光完全没法集中力气,不知多少次都在快要成功的时候笑得脱力。

“呼...哈——哈——”

终于,在爻光与那团东西持续不断地拉扯下,还是爻光略胜一筹。左脚的高跟鞋被爻光艰难地脱下,随后猛地扔到一旁,看着那团折磨了自己半天的怪东西,爻光有种想要狠狠踩上一脚的冲动。

不过最后爻光还是忍住了——毕竟她可不想自己的另一只脚也遭殃。眼下左脚的鞋子是没法再穿了,那只被丢弃的高跟鞋在沾上了那东西之后已经完全变成了一件刑具,爻光宁愿光着脚也不愿意再穿。

就这样,失去一只鞋子的爻光踮着左脚,一步一步继续向着迷宫深处走去。

这一次爻光没走多远就遇到了新的状况,在耗废了不少时间后,爻光总算来到了这条岔路的尽头,虽然这并非通向出口的路,但空中漂浮的全息标识让爻光知道自己并没有白跑一趟——这里便是其中一块钥匙碎片的所在地。

“看起来那位愚者好像真的没有撒谎。”

道路的尽头摆着三个金色的宝箱,宝箱前的告示牌写着规则,大概的意思是:每个金色宝箱上都写着一句话,两句谎话一句真话,钥匙碎片藏在写着真话的宝箱里,写着假话的宝箱是陷阱。

“这规则倒是有点意思,不过...”

爻光抬头,看着三个宝箱上方漂浮着的,预示吉凶的符咒。对于拥有「观自在眼」的爻光来说,这种规则完全形同虚设,她根本不需要判断箱子上写得是真话还是假话,只需要根据卜卦的吉凶来判断哪个是正确的宝箱就行了。

“规则可没说不能靠其它方法找到正确的宝箱,我这也不算作弊,你说对吧?”

爻光对着空中笑了笑,随后朝着最右边的宝箱走去,那是三个宝箱里唯一漂浮着“大吉”符咒的选项。

就在爻光走到距离宝箱不远的位置时,她脚下的地板忽然打开,出现一个巨大的空洞,突然出现的变故让爻光猝不及防,来不及反应的爻光直接掉了下去。

洞口在爻光下半身完全陷进洞里时缩小,牢牢卡住了爻光的腰,让爻光的上半身留在了外面。虽然上半身还留在外面,但爻光完全没法从洞里脱出,那缩小的洞口与爻光的腰几乎是严丝合缝,不留一点缝隙,爻光尝试过很多次,最后都以失败告终。

“怎么可能,卜卦的结果不可能出错,为什么会有陷阱?”

爻光仔细想了想,或许那个告示牌不过是个障眼法,真正的陷阱并非设在错误的箱子中,而是只要靠近这片区域就会触发陷阱,选哪个箱子从一开始就不重要。

“可恶,大意了啊...”爻光扶了扶额。

“等等,有点不对劲。”

爻光觉得有些奇怪,不知道为什么,她好像突然感觉不到自己的双腿了,她尝试活动双腿,却发现自己的双腿完全失去了知觉,像是下半身完全消失了一样。

“大危机!大危机!我们的爻光将军居然粗心掉进了「感觉遮蔽陷阱」里!真是太棒...哦不,真是太糟糕了!等待她的,究竟会是什么呢?让我们拭目以待!”

火花的电子音如同解说般响起,但爻光已经见怪不怪了,唯一让她比较在意的是火花口中的「感觉遮蔽陷阱」,看起来自己下半身失去知觉是下方这个陷阱导致的。

不过爻光有点想不明白,这个陷阱为什么要屏蔽自己的知觉,如果是为了防止自己逃脱,光是这个可以缩放的洞就能达到目的,何必多此一举呢?

爻光总有种不祥的预感...

爻光就这么被卡着待了许久,期间什么事也没发生,爻光也从一开始的警觉渐渐放松下来,甚至觉得有些无聊。

“嗯?怎么感觉这个洞好像变大了一点?”

一股巨大的推力将爻光猛地向上托起,原本卡住爻光腰肢的洞口很快随之扩大,配合着这股突如其来的推力将爻光送出陷阱,随着爻光的身体从洞口中脱出,下半身的知觉也在慢慢恢复。

只是...好像有什么奇怪的感觉随着感官的恢复渐渐冒出来了。

“噗...哈哈哈哈哈哈...怎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

惊涛骇浪般的痒感在知觉完全恢复的瞬间便侵占了爻光的大脑,爻光原本还在疑惑自己右脚的鞋为什么莫名其妙不见了,下一秒便知道了答案。

“哈哈哈哈哈哈...为什么...哈哈哈哈...”

爻光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明明没有人在挠自己,痒感却一阵接着一阵。爻光躺在地上蜷缩起身子,不停地用双手扣挠自己的脚底,希望能以此减轻些许痒感,但事实证明,这“扣挠止痒法”对缓解痒感没有丝毫作用,爻光仍旧被痒得满地打滚。

与此同时,在不知何处的某个小房间里,白色双马尾少女正隔着屏幕饶有兴致地观赏着爻光狼狈的样子。

“对嘛对嘛,这样才对嘛,就是这种表情,这种痛苦狼狈的表情!这么难得的一幕,必须录下来,到时候发给仙舟的人看看~”

少女伸了个懒腰,拿起桌子旁插着吸管的汽水吸了一口——这样的好戏,不配点零食饮料看真是太可惜了。

“小心咯,这只是个开始,后面还有很多好戏等着你呐,可不要太早被玩坏哦~”少女轻声说着,嘴角带着狡黠的笑。

回到爻光这边,那股莫名其妙的痒感仍在不停折磨着爻光,而此时的爻光已经有些筋疲力尽,索性直接放弃挣扎,瘫倒在原地无助地大笑着。

爻光逐渐明白所谓「感觉遮蔽陷阱」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在她被困在那个圆洞中时,自己的双脚就已经在被洞里的东西疯狂骚痒着了。同时因为自己的下半身失去知觉,所以自己完全没法察觉自己的双脚正在被不停攻击着,直到下半身从洞穴中脱出,那些积蓄已久的痒感随着感官的恢复传遍全身,最后才造成了现在的局面。

事到如今,爻光似乎只能慢慢等待痒感自行褪去了。

“唔...哈哈哈哈...为什么...哈哈哈...到底...哈哈哈哈哈...还有多久...哈哈...”

在经过了相当“漫长”——或许只是一小会——的一段时间后,爻光终于感觉脚底的痒感开始逐渐减弱,她颤颤巍巍地站起来,脚底微弱的余痒让她双腿有些发软。

“终于...结束了。”爻光大口喘着气,“嗯?那是什么?”

在爻光站起来的同时,远处的三个宝箱同时打开,最右边的箱子里蹦出一个金闪闪的小东西,短暂滞空后落在距离爻光不远的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爻光远远地看着落在地上的钥匙碎片,犹豫再三,还是决定上前将其捡起。爻光小心翼翼地伸出右脚,足趾试探性地触碰了一下前方的地板,确认不会再出现坑洞之后才放心迈出步子,走向掉落的碎片。

爻光拾起碎片,在手中端详了一阵,碎片的形状酷似半块碎裂的拼图,质感有点像黄金,在光线的映照下反射出耀眼的光泽。

爻光将碎片收进口袋,抬头发现道路尽头的宝箱不知何时全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扇和最初来到这个迷宫时一样的木门。爻光一愣,随后朝着那扇木门走去,爻光刚靠近木门,木门就已经自行缓缓敞开,仿佛是在邀请爻光。

爻光踌躇了一阵,还是走进了那扇门中。来到门的另一侧,爻光发现自己又回到了原先的岔路口,不过此时自己刚才选择的那条岔路已经被彻底封死了。爻光回过头,刚刚那扇通往这里的木门也已经消失,只剩一堵蓝色的墙。

“倒是让我省了不少脚程,不过那家伙真会这么好心么?”

爻光看着剩下的两条岔路,有些迟疑,在连续中了两次火花的陷阱之后,爻光已经不敢再轻视这位假面愚者。她不得不承认,那位愚者设计的陷阱确实算得上巧妙,总是能在意想不到的地方让自己中招。

修整了一阵后,爻光继续向着迷宫深处探索,这一次她选择了最右边的岔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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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好险,差点又中招了。”

爻光看着身后的大坑,坑中无数根粉色的触手蠕动着,就像一群饥饿的野兽,渴求着鲜美的食粮。这极具视觉冲击的一幕让爻光庆幸自己足够谨慎,没有掉进这个挤满触手的坑中。

这已经是爻光在这条路上遇到的第五个陷阱,吃了先前连中两次陷阱的教训,爻光这一路上都小心谨慎,避开每一个可能藏着陷阱的地方,事实证明,摸清那位愚者设计陷阱的逻辑后,这些陷阱对于爻光来说已经完全失去作用了。

爻光继续前进,过了不久,狭窄的道路前方出现了一片开阔的圆型区域,区域的中央摆放着一个造型奇特东西,看起来像是一个......牌桌?爻光有些不确定,也许是个新的陷阱也说不定。她又稍稍靠近了些,这才看清楚,前方那个疑似陷阱的东西真的是一个巨大的牌桌。

牌桌的尽头坐着一位荷官,准确来说是一个外貌形似火花的机器人。

爻光确认了附近没有其他陷阱之后,慢慢走到了牌桌前,似乎是感应到有人靠近,牌桌另一边的“荷官”转动脑袋,双眼闪烁了几下,随后摇头晃脑地开始播报语音。

“滴滴滴,欢迎来到火花花的游戏时间!防不胜防的机关是否已经让你感到疲惫了?漫长枯燥的迷宫探索是否已经让你感到无聊了?那就来一把惊心动魄...啊不...充满乐趣的火花牌吧!由火花大人潜心研发,对玩家智力与运气的双重考验,胜利者可获得丰厚的奖励——迷宫钥匙的碎片!别再犹豫了,快点来挑战火花牌吧!”

爻光无语地看着牌桌对面摇头晃脑的机器人,机器人刚刚那段浮夸的台词让她有些厌烦,对她来说,唯一值得在意的东西就是“荷官”口中的奖品——那另外半个钥匙的碎片,那是她走出迷宫的关键。

沉默了几秒,爻光默默走向牌桌旁那个为自己预留的位置,反复确认没有可疑之处后,爻光缓缓坐在牌桌这一边为她准备的椅子上,等待对面的“荷官”讲述规则。

在爻光完全坐下的那一刻,椅子所在的地面连带着椅子一起突然下沉了几寸,随后地板迅速闭合,将爻光的双脚陷进地板下,整个过程快到连爻光都来不及反应,最后爻光足足有半个小腿都被卡进地板里。

“不会吧,又是陷阱?”

爻光看了看自己身下闭合的地板,猜测这可能是跟先前那个「感觉遮蔽陷阱」类似的机关,她尝试动了动双脚,却发现双脚居然没有失去知觉,她仍能清晰感受到足部传来的反馈。同时爻光发现地板下似乎是镂空的,自己的双脚并没有找到任何支撑点。

“这次又要搞什么新花样?”

爻光正疑惑着,牌桌对面的机器人忽然停止摇晃,整个上半身旋转了一圈,随后机器人的嘴中开始播放熟悉的机械音。

“滴滴滴,检测到玩家已准备就绪,开始介绍游戏规则。”

荷官“火花”的眼睛射出幽蓝色的光,在空中形成一个全息屏,全息屏随着荷官的介绍开始播放像素动画。

“每轮游戏开始时,荷官会为玩家发三张手牌作为底牌,随后随机抽十二张牌放在公共区,接着进入抽牌阶段,双方各自从公共区抽取五张牌,从中选取三张,剩下两张放入弃牌区,弃牌阶段结束后进入出牌阶段,双方各自从手牌中选取五张手牌打出,出牌完成后比拼双方所出牌的总点数,点数高的那一方获得本轮游戏的胜利。如果玩家获得胜利,则荷官扣除与玩家点数相等的生命值,荷官总生命值为120,生命值归零时,玩家获得最终胜利。如果荷官获得轮次胜利,则提升玩家的欢愉等级,荷官的点数每大于玩家十点,则提升的欢愉等级加一,欢愉等级无上限,若玩家主动认输,则荷官获得最终胜利。在新的回合开始前,每名玩家需丢弃数量超出持牌上限的手牌,持牌上限为七张。”

爻光一边听着“荷官”的讲述,一边看着空中全息屏播放的动画。从全息投影的内容和“荷官”的讲述中,爻光能得知点数牌最小是1,最大是9,每种数字牌在牌库中只有五张,并且某些数字牌会带有随机的附加效果,特定的牌型组合还能产生更多的点数。

除此之外,还有一条规则,双方都可以选择在出牌阶段认负,这样下一轮抽牌阶段可以在抽到的牌里多选择一张牌,若是玩家主动认负,则增加一级欢愉等级,认负的次数每多一次,提升的欢愉等级增加一级,若是荷官主动认负,则扣除十点生命值,每次增加十点。

爻光看着这些游戏规则,心中已经隐隐有了对策。

“规则介绍完毕,那么现在~游戏正式开始!”

“荷官”说完便开始了第一轮的发牌,两只机械手熟练地将纸牌打乱洗好,随后轮流给双方各发了三张牌。

爻光拿起自己的底牌看了一眼,又瞬间盖了回去,沉默了片刻后,爻光准备再次查看自己的底牌,她一点点掀起桌子上的三张牌,却得到了和刚才相同的结果——自己的底牌简直烂透了。

爻光看着自己手中的两张一点和一张三点,顿时觉得有些无力,事到如今只能寄希望于抽牌阶段,如果能抽到几张点数大一些的牌,还能稍稍改变一下现状。

来到抽牌阶段,发牌机依次吐出十二张牌,“荷官”将这十二张牌倒置于牌桌的公共区上,这一轮由爻光先抽牌。

爻光看着平铺在公共区的十二张牌,内心暗自得意,对于拥有「观自在眼」的她来说,这根本不是抽牌,而是在选牌。可随着爻光发动「观自在眼」一一观察完桌上的牌,她的眉头却不由得紧皱起来——十二张牌的卦象都是「大吉」。爻光使劲眨了眨眼睛,不可置信地再次看向那十二张牌,牌上的卦象依然没有任何改变。

“怎么回事?”这样的卦象让爻光一时有些不知所措,按理来说「观自在眼」几乎从不出错,这样的情况大概率是巧合,但从几十张牌里精准抽出十二张好牌这种“巧合”,真的那么容易发生么?

眼看抽牌阶段的时限快到了,爻光也顾不得那么多,究竟是巧合还是其他原因,看看抽到的牌怎么样就知道了。

爻光凭借着感觉从公共区抽出五张牌,逐个查看它们的点数——两张二点,一张四点,两张五点,这下爻光可以确定,「大吉」的卦象并非牌堆里凑巧都是好牌,而是火花用了某种方式让所有的牌都被「观自在眼」判定为了「大吉」。

爻光的表情变得有些凝重,现在事情的一切都在往对她不利的方向发展,不仅自己没能抽到点数大的牌,就连原本能倚仗的卜卦能力也被干扰,无法正常使用。

爻光叹了口气,将四点和五点加入自己的手牌,随后把剩下的两张放入弃牌区。

事到如今,只能寄希望于“荷官”手里也没有什么好牌了。

进入出牌阶段,爻光思考了一阵后决定将手中点数较低的牌打出,自己的手牌只保留一张五。随着双方同时开牌,爻光看到了“荷官”打出的手牌——三张两点,一张一点,一张六点,算下来只有十三点,刚好比自己少一点。

但就在爻光以为这一轮游戏赢的是自己时,最终点数结算却显示“荷官”的点数是26,比自己整整高出了12点,爻光不理解,为什么“荷官”的点数会突然翻倍。

爻光仔细回想了一下荷官的牌,忽然想起规则里提到过某些牌的组合可以获得更多的点数。

“难道...”

通过“荷官”刚刚的牌组推测,让点数翻倍的应该是那三张相同的两点。

既然同时出现三张相同的牌能让点数翻倍,那如果同时出四张或者五张相同的牌呢?爻光若有所思。

可“荷官”却没有给她更多思考的时间,胜负评判完毕,接下来就到了执行惩罚的时刻,因为在上一轮中爻光总点数低于“荷官”12点,所以欢愉等级将直接升到二级。

“唔呵呵...”

足底突然出现的痒感让爻光浑身一颤,在爻光看不见的地板之下,两根羽毛此刻正与爻光柔嫩的足底亲密接触着,坚韧柔软的绒羽扫过爻光白净的足底,每一下都让爻光的双足忍不住颤抖。

爻光从一开始就猜到了“欢愉等级”意味着什么,只是不清楚每个等级提升的强度大概是多少,现在看来,只要不是一次性提升太多欢愉等级,痒感就勉强还在可忍耐的范围内。

爻光蜷缩起足趾,双脚在有限的范围内不停乱晃着,以此躲避羽毛的攻击。事实证明爻光这番动作确实减轻了足底的痒感。随着爻光的双足四处躲闪,两根笨拙的羽毛根本无法触及到爻光足底的敏感点,只能在与爻光灵活双足的拉扯中疲于奔命。

如此程度的痒感对于爻光来说忍耐起来并不难,不会造成什么实质性的干扰,就算偶尔羽毛歪打正着击中爻光足底的痒点,也不过让她发出一声闷哼。

只可惜这种轻松的状态没能持续多久,第二轮游戏爻光再次拿到了一手烂牌,无奈之下爻光这一轮选择直接认负,欢愉等级也因此再次提升了一级。

这下爻光基本没有了挣扎的余地,几根略带弹性的绳子牢牢捆住了爻光纤长的脚趾,将它们死死拉开,让爻光的双足再也无法蜷起,并最大程度地限制了爻光双脚的活动,让其无法再躲避羽毛的攻击,同时爻光足底羽毛的数量也变成了四根。

直到此刻爻光才发现自己刚刚低估了羽毛的威力,面对爻光那双无法动弹的双足,四根羽毛肆无忌惮地在其各处敏感点游走,足底的每一寸肌肤都逃不过羽毛的爱抚。

“咕呼...嗯哼哼...”

羽毛每扫过一次敏感的足心,爻光的嘴角就不自觉地上扬一分,除此之外脆弱的指缝也没能逃过羽毛的侵袭。在绳子的束缚下,原本私密的指缝门户大开,只能任凭四根羽毛轮流在足趾间来回穿梭,肆意妄为。如果说先前的两根羽毛的骚扰不过是小打小闹,那么现在四根羽毛齐上则完全可以称作是酷刑了。

“可恶...呼呼...真是...呵呵呵...恶趣味...噗...呵呵呵呵...”

作为帝弓七天将中的智囊,爻光几乎不需要亲临前线,她的身体也因此从未留下过任何旧伤或是疤痕,相反,她的肌肤柔软顺滑,尤其是足底,甚至连一处死皮都找不到。

原本这应该是一件相当幸运的事,可如今却变成了爻光的不幸,过于敏感的足底让挠痒变成了“对爻特攻”,仅仅只是几根羽毛就能扰得爻光心神不宁。

“呃呵呵...咕呼呼...”

爻光拿着牌的手不断颤抖着,这并非是因为牌面不好,实际上,这一轮游戏爻光的牌比前两局加起来都要好,除了底牌是一张六两张七点外,抽牌阶段爻光还幸运地抽到了两张九点,如此好的牌面几乎已经宣告了爻光本轮游戏的胜利,可爻光的脸上却看不到丝毫喜悦,她的眉头紧锁,牙齿死死咬住下唇,一副痛苦不堪的表情。

“呼呵呵...哼嗯...”

爻光极力压抑着嘴里的笑声,喉咙里那股强烈的笑意翻涌着,颇有决口溃堤之势。爻光不停摇晃双腿,试图以此缓解足底的痒感,效果却微乎其微,敏感的足底依旧源源不断地接收着痒感,扰得爻光心神不宁,思绪被严重扰乱。

游戏还在继续,体会到“欢愉等级”的威力后,爻光不敢再轻易让出胜负,她已经深刻认识到了游戏规则的可怕之处,只要提升欢愉等级,那么直到游戏结束都会一直受到挠痒折磨,那条不主动认输就不会输的规则看似是利好玩家,实际却是设计者精心策划的陷阱,因为在欢愉等级大幅提升的情况下,玩家根本无法坚持多久,而“荷官”只需要尽量拖时间就可以了。

第三轮游戏,爻光将点数相对比较大的牌打出,仅仅只保留刚刚抽到的两张九点在手中,如今的她已经承受不了几次失败的惩罚了,只能出此下策,好在这一轮“荷官”的牌并不是很好,爻光也因此削减了荷官34点血量。

可惜爻光的好运气并没有持续多久,第四轮游戏,爻光再次拿到了一手几乎可以说是必输的牌,万般无奈之下,爻光只能选择弃牌认负,这一次欢愉等级直接提升了两级。

进入结算阶段,折磨爻光许久的羽毛终于离开了爻光的足底,爻光也总算得到了喘息的时间,但地板下隐隐作响的机关声时刻提醒着爻光这并非“荷官”的仁慈。短暂的沉寂过后,地板下响起某种机械快速旋转的声音,预示着新一轮的折磨即将到来。

“唔!这是...”爻光死死咬住下唇,面颊因压抑不住的笑意不停抽动着。

地板下的封闭空间中,两只高速旋转的轮刷分别占据着爻光的前脚掌和脚跟,并且缓慢移动着,从前脚掌和脚跟同时向着最敏感的足心聚拢,最后原路返回,范围刚好覆盖爻光的全部足底。

这一轮的痒感远远超出了爻光的忍受限度,即便意志力强如爻光,如今也已是强弩之末,积蓄已久的笑意在爻光的口中横冲直撞,随时都可能冲破封锁。

尽管异常艰难,但爻光还是成功忍住了这股笑意,一直到新一轮的抽牌阶段都没有笑出声,这般意志力就连待在暗处看好戏的火花都不由得有些佩服。

“真不愧是仙舟的将军,要是换成火花花大人,大概早就笑得不行了吧~”

“可是...现在的你还能坚持多久呢,离这场游戏结束还差的远呢,呵呵呵~”

看着屏幕前爻光憋得涨红的脸,火花阴测测地笑着,表情像是在观察一只即将溺死在水中的飞鸟。

回到牌桌这边,游戏仍在继续,这一局抽牌的优先权再次回到了爻光手中,因为足底受痒的缘故,爻光丝毫不敢拖延,迅速完成了抽牌和选牌,好在这一轮的牌不算差。可轮到荷官抽牌时,一向抽牌迅速的荷官却迟迟没有动作,就像是在拖延时间一样。

爻光瞬间意识到这是火花的手笔,目的就是让自己忍受不住足底的痒感主动投降。爻光当然不会这么轻易就屈服,作为玉阙仙舟的将军,她的尊严不允许她因为因为这种事情认输,只不过...

“砰——”到了出牌阶段时,爻光忽然猛地低头,将脸埋在牌桌上。尽管看不到爻光的脸,但从其不停颤抖的肩膀可以看出来,爻光的意志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噗...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哈...”

爻光的忍耐力最终还是被足底的轮刷消耗殆尽,积蓄已久的笑声冲破封锁,在整个迷宫中回荡。

爻光右手不停捶打着牌桌,她努力想把这股笑声再次压回喉咙里,却根本无法如愿,笑声自禁制打开的那一刻起就变得一发不可收拾,源源不断地从喉咙里迸发出来。

“出牌时间即将结束,请玩家尽快出牌,否则将由系统随机选择。”

听到提示音的爻光不得不调整状态,她抬起头,一边笑,一边颤抖着从牌堆里选出这一轮要出的牌。

因为这一轮抽到的牌还算不错,再加上爻光前几回合特意留下的牌,这一轮游戏爻光的牌面大于荷官,再次削减了荷官的生命值。

尽管足底的痒感仍然没有丝毫减弱,但好在是没有雪上加霜,同时惩罚结算后荷官的生命值只剩下了56点,看起来似乎已经离胜利不远了,只要爻光在接下来的对局中再摸到一张九,爻光就能靠着翻倍的点数赢下这场游戏。

但接下来的两轮游戏让爻光刚刚燃起的希望瞬间破灭,第一轮,爻光终于摸到了第三张九点,为了赶紧结束这场闹剧,将自己的双脚从那恐怖的轮刷中解放出来,爻光毫不犹豫地将自己全部的底牌押上牌桌,爻光本以为自己已经胜券在握,却没想到对面的荷官居然直接认负。

“什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不可能...哈哈哈哈...怎么...哈哈哈...突然...哈哈哈哈...”

或许是荷官此前从未用过这条规则,以至于让爻光忘了其实荷官同样可以用这条规则减轻惩罚,她也根本没料到荷官会突然选择认负,这样一来,原本必赢的局面被瞬间逆转,不仅荷官只会减少十点生命值,爻光前几轮游戏积攒下来的优势也完全清零,更别说此刻欢愉等级已经到了她无法忍受的地步。

爻光意识到,火花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悄悄改变了荷官的出牌策略,接下来想要赢下游戏只会更加艰难。更糟的是,在荷官会主动认负的情况下,爻光至少要赢下两轮牌局才能结束游戏。

可连续赢下两局游戏何其困难,且不论能不能连续两局都拿到点数大的牌,以爻光目前的状态,能不能撑过两轮游戏都是个问题。

“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哈...可恶...哈哈哈...”

或许是因为心态崩塌的缘故,足底的痒感似乎又增添了几分,此刻爻光的脸上已经看不到半分从容。潮红色的脸颊,挂在眼角的泪滴,以及那无法控制,扭曲崩坏的表情,无不显现出这位仙舟将军的狼狈。

如果说第一轮游戏只是让爻光前功尽弃,那么接下来的一轮游戏则是将爻光进一步推向深渊。

这一轮游戏,爻光的最终点数比荷官整整少了三十点,到了结算环节,爻光的欢愉等级瞬间提升了三级。地板下的机关在原有的轮刷基础上增加了八个小号的绒毛轮刷,分别探进爻光的八个指缝里,旋转着,不断刺激着爻光指缝里敏感的嫩肉。

不仅如此,暗处还多出了两个喷头,不断朝着爻光的足底喷洒不知名液体,爻光能感觉到足底浸润过这种液体的地方敏感度在成倍提升。

至于爻光为什么能感知得这么清楚,听听她现在的笑声就知道了,爻光现在的笑声比刚才大了多少,敏感度就提升了多少。

如若不是亲眼所见,谁能想到如此癫狂的笑声,竟然来自那个平时从容端庄的玉阙将军爻光?

爻光开始剧烈挣扎起来,这还是她自游戏开始以来第一次反应如此强烈,她不停地抽动双腿,试图把双脚缩回来,但显然这毫无意义,弹性绳加上地板的双重保险让爻光的一切挣扎都化为徒劳,即使拼尽全力也没能减免丝毫痛苦。

“哈哈哈哈...咳咳...哈哈哈...”

长时间的大笑让爻光已经有些呼吸困难,挣扎的幅度也因此减弱了许多,嘴里仍然源源不断的笑声因为缺氧而变得虚弱。

如今的爻光已经几乎失去了思考能力,剧烈的痒感不断从足底输送至大脑,爻光感觉自己的大脑在痒感的蹂躏下就像一块即将融化的奶油,意识被这股狂暴的痒意撕成无数个碎片。

看着爻光这副被折磨得几近崩溃的样子,花火断定这位自以为是的仙舟将军已经快到极限了,要不了多久就会主动认输。

但对于爻光来说,越是如此,她越不想就这样认输,只要自己再多坚持几个回合,局面就一定能有转机。

虽然以爻光现在的状态,大概连牌都拿不稳,但规则明确表示只要玩家还没有认输,游戏就不能结束,因此荷官不得不开始新一轮的发牌。

足底的机关一刻不停地制造着痒感,轮刷的每一次往复都让爻光倍受煎熬,时间仿佛在痒感与笑声的撕扯中被无限拉长。

终于熬过漫长的抽牌阶段,爻光正艰难地整理着自己的手牌,忽然在牌堆里发现了一张不太一样的牌,在看清牌面后,爻光原本混乱模糊的大脑顿时清醒了些,她迅速意识到,这可能是逆转局势的关键。

又是一段伴随着煎熬与痛苦的等待,在经历了长时间的瘙痒之后,爻光的感知已经开始麻木,尽管足底的痒感仍然直击灵魂,但爻光的身体已经无法给出笑声之外的回应。

开牌阶段,爻光一脸紧张地看着荷官慢慢翻开自己的底牌,直到看见荷官的全部底牌才如释重负。至于爻光为何如此紧张,一是怕荷官再次弃牌,二是怕荷官的牌面比自己大——虽然已经下定决心坚持到底了,但是爻光还是挺希望能快点结束的,毕竟...真的太痒了!刷子的绒毛每扫过一次足底都像是在凌迟,爻光的笑声自等级提升开始就一直不曾停过,爻光的下巴甚至隐隐有脱臼的架势。

接下来是结算点数的时刻,荷官的牌是两张九点,两张五点加一张三点,爻光的牌则是两张八点,一张六点和两张一点,算下来荷官有三十一点,爻光只有二十四点,看起来这局似乎又是爻光输了,但转折点出现在那张让爻光眼前一亮的牌上,那是一张复制牌,结算阶段会自动变成玩家出牌堆中最大的那张,所以爻光的实际牌面为三张八点,一张六点,一张一点,最终点数应该为四十八点,不仅点数比荷官大,还能刚好清空荷官的生命值。

随着惩罚结算完毕,荷官的生命值一点点归零,折磨爻光许久的机关在此刻也终于停止,地板打开的瞬间,爻光迅速将脚抽出地面,整个人蜷缩在椅子上,她的足底在轮刷长时间的刷洗下早已充血泛红。

“哈......哈...终于...结束了...”

爻光大口喘着气,同时看向牌桌对面如同宕机一般一动不动的荷官。

“滴...滴滴...”

一阵阵电流声从荷官的体内响起,随后荷官的头开始剧烈摇晃起来,在一声机械模拟出的尖叫声响起后,荷官的头轰然爆开,一块钥匙的碎片从中飞出,最后重重砸在牌桌上。

“算了...还是先休息一下吧...”

爻光并没有急着去拿钥匙碎片,她的双脚被拷住挠了那么久,现在还有些发软,只好趁此机会稍作休息。

短暂休息过后,爻光站起身,将牌桌上掉落的钥匙碎片捡起,接着从口袋里拿出另一个钥匙碎片,将两个碎片的缺口拼在一起,一把完整的金色钥匙便出现在爻光的手中。

“这次应该没问题了吧?”

爻光看了看手中的钥匙,随后绕过牌桌,向着牌桌后方的通道走去。

一段不长不短的路程后,爻光看见了一扇荧蓝色的大门,没等她靠近,手中的钥匙就自己飞了出去,最后插进大门中间的锁孔里,缓缓转动。

“经历了千辛万难之后,我们的爻光将军终于集齐了通关的钥匙,终于能从这座危机四伏的欢愉迷宫里逃脱出去,现在,自由就在她的眼前,让我们恭喜爻光将军——才怪!”

在火花念完那段慷慨激昂的台词后,厚重的大门缓缓打开,一个巨大的机器人从门后走出。机器人的主体是一个巨大的铁棺,铁棺周围延伸出无数只机械手,此刻正不停摆动着,如同一条条凶猛的毒蛇,正在窥伺眼前的猎物。

“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火花花大人的倾心之作,对花火武装promax版!作为第一个充当试验品的幸运儿,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哟~祝你好运!”

火花话音刚落,机器如同收到指令般迅速朝着爻光发动攻击,面对袭来的攻击,爻光看起来丝毫不慌,只是淡定地掏出一根羽毛......

——————————————————

随着铁质的关节发出最后一声哀鸣,这只庞大的钢铁造物因失去最后的支撑轰然倒下,各种碎片零件散落一地,看起来已经完全报废了。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爻光,此刻正轻轻拍着手上的尘土,一脸轻松。

“别逗你爻老板笑了~这种劣等机器人,还不如先前在罗浮仙舟出现的咆哮灵柩。”

解决了麻烦的爻光不紧不慢地向着出口走去,就在她以为一切都结束了时,身后的零件堆忽然传出一阵异响,一只机械臂从中猛然钻出,瞬间抓住了毫无防备的爻光,爻光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被抓住小腿拉了回去。

爻光不可置信地回头,却发现刚刚被自己摧毁得不成样子的机器人此刻竟然在重组,不到三秒钟,机器人就已经重组完毕,紧接着将爻光关进了主体的铁棺中,没有给其丝毫反应空间。

“呃...怎么回事...”

等回过神来,爻光已经被关进了铁棺中,她的视野一片黑暗,似乎是被戴上了一副眼罩。除此之外,爻光能感觉到自己的双臂和双腿都被牢牢束缚了起来,自己的双臂被拉直举过头顶,双腿并拢被牢牢拷住,同时双脚的十根脚趾也被绑住,牢牢拉直,就像先前在“火花牌”中一样。

从外面来看,此刻的爻光完全被锁进了棺中,只有一双被牢牢束缚的脚露在铁棺外,被无数只手持“刑具”的机械手虎视眈眈着。

现在的爻光有些不安,由于视觉被遮蔽的缘故,她的触觉和听觉变得异常敏锐,此刻的她能清晰地听到铁棺里某些机关运作的声音,这些声音进入爻光的耳中就像是刽子手在准备即将用于行刑的刑具,等待的每分每秒都是一场精神上的凌迟。

“等等,求你了,千万别再来了,我不想再被挠痒了...”

爻光的声音有些发颤,此刻的她再也没有了属于巡猎将军的从容,心中只剩下了对即将被挠痒而自己束手无策的恐惧。在应对挠痒这方面,身体如此敏感的爻光充其量也不过是个少女。

只可惜,火花不会理会爻光的呼喊,而冰冷的机器则更不可能对少女心生怜悯,最后的处刑在少女徒劳的挣扎与金属碰撞的声音中开始,刑具触碰到少女脆弱肌肤的那一刻开始,从未有过的笑声从少女的身体里迸发而出。

这一次爻光的笑声比先前任何一次都要疯狂,她的意志早在前几次的游戏中被消磨殆尽,精神和肉体都已疲惫不堪,如此猛烈的攻势让她只能无助地大笑,以此宣泄身体承受的无尽痒意。

“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不想再...哈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

棺中无数的机关占据着爻光身体的每一寸敏感点,门户大开的腋窝此刻覆盖着满载绒毛的轮刷,纤细的腰肢被一对带着软刺的齿轮来回刺激着,大腿上几只手法娴熟的机械手不停揉捏着其中的痒痒肉。

而爻光那双暴露在棺外的双脚处境也没好到哪里去,四只气垫梳在机械手臂的操控下不断粉刷着爻光涂满精油的双脚,无法收紧的趾缝被一个个铺满绒毛的齿轮眷顾着,两个点击装置分别抵住爻光双足的足心,不断释放着电流,刺激神经的痒感仿佛直击灵魂。

爻光感觉现在的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不过只是一件输送痒感,折磨自己灵魂的导体,除了铺天盖地的痒,她再也体会不到其他感觉。

“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

“哈哈哈...咳咳...已经...哈哈哈哈...不想再笑了...哈哈哈哈哈...”

在爻光即将失去意识的一刹那,一股熟悉的感觉从爻光的体内传来,下一秒,原本轰鸣着的机器忽然停止了运作,进入了待机状态。

“什么情况?”

原本正在看好戏的火花一脸懵,在她远程监视的屏幕上显示,铁棺内的爻光在一瞬间突然消失不见,不知去向。

“不对!怎么会这样?到底怎么回事?”

不信邪的火花亲自来到大门旁查看,却连一点爻光的痕迹都找不到。

“可恶啊!居然让那家伙跑了!”火花气得在原地不停跺脚,忽然感觉周围好像变暗了一些。

“诶?怎么回事...”火花看了看地上的影子,像只木偶一样僵硬地转过头。

“检测到捕获目标,开始执行抓捕模式。”

火花的身后,那个巨大的机器伸出机械手,瞬间将火花的四肢抓住,令其动弹不得,随后将火花锁进铁棺。

“喂!等等!你抓错人了!我不是花火!是火花!停下!你这个破烂机器人!”

“等下!你在做什么!放开我!”

“住手!不许脱我鞋子!袜子也不可以!”

“啊!哈哈哈哈哈!救命!别挠我脚心!啊哈哈哈哈哈!”

在二相乐园某个没人能找到的空间里,就是火花的藏身地,在这里,她的笑声永不停歇。

——————————————————

“没想到,最后是这个老毛病救了我一命。”爻光瘫坐在二相乐园某栋大楼的楼顶,一脸劫后余生的庆幸。

口袋里的手机振动了一下,爻光拿起手机,消息提醒显示有99+条未读消息,点开来发现全是停云发来的。

“爻老板,那里怎么了?你的信号突然中断了,我有点担心...”

“爻老板?你还在吗?方便的话能回个小心吗?”

“爻老板...”

······

爻光看着满屏的消息,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复。

“我没事。”

思考了半天,爻光最终只简短回了三个字。

“爻老板!你终于回消息了,到底发生了什么?”对方几乎是秒回复。

“没什么,遇到了点小麻烦,已经解决了。”

“至于发生了什么,这个...说来话长,还是先不说了吧...”

— En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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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kur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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